SCP-049
SCP-049

SCP-049

項目編號:SCP-049

項目等級: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SCP-049被收容在Site-19的研究區(Research Sector)-02中的標準安全人形收容單元內。試圖運輸SCP-049前必須事先予以鎮靜。在運輸過程中,SCP-049必須被固定在Ⅲ級人形限制系帶(包括鎖圈和延伸限制裝置)內,並由至少兩名武裝守衛監控。

雖然SCP-049通常會與大部分基金會人員合作,但其情緒爆發或行為的突然變化必須通過加强武力應對。任何人員在任何情况下均不得在爆發期間直接接觸SCP-049。若SCP-049表現出攻擊性,可應用薰衣草(L. multifida)對其的鎮靜作用予以控制。一旦被鎮靜,SCP-049通常將變得溫順,並將幾乎毫不抵抗地回歸收容狀態。

為便於持續收容SCP-049,每兩周應向該實體提供一具最近死亡的動物(通常是牛或其他大型哺乳動物)屍體供其研究。成為SCP-049-2實體的屍體將被從SCP-049的收容室中移出並焚毀。不再允許SCP-049與人類對象互動,也應拒絕其提供人類對象的請求。

臨時收容措施更新:見附錄049.3)根據收容委員會命令049.S19.17.1,不再允許SCP-049與任何基金會人員直接互動,也不會提供任何額外的屍體供其進行手術。該命令將無限期地持續下去,直到可以達成關於持續收容SCP-049的共識為止。

描述:SCP-049是一個人形實體,身高1.9米,外形與中世紀的瘟疫醫生相符。雖然SCP-049看上去穿著厚長袍和表明其職業的陶制面具,但這些服裝似乎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從SCP-049的體內生長而出的1,現已幾乎無法將服裝與服裝下的體形區分開來。儘管如此,X光檢查表明,SCP-049的表層之下確實有類人骨骼結構。

SCP-049能够以多種語言發言,但傾向於使用英語或中世紀法語2。雖然通常情况下SCP-049親切友好,願意與基金會人員合作,但若感覺到它所謂的“瘟疫”之存在便會變得暴躁,甚至極具攻擊性。儘管基金會研究人員現時還不清楚這種瘟疫的準確性質,但它似乎是SCP-049極為關心的問題。
SCP-049會對其認為受瘟疫影響的人類個體產生敵意,經常達到應加以控制的程度。如果不加控制,SCP-049通常會試圖殺死該人類個體;SCP-049能够通過直接的皮膚接觸使生物體的所有生理機能停止。發生這種情況的原因尚不清楚,對SCP-049受害者的屍檢均無定論。SCP-049在殺人後曾表現出沮喪或悔恨,表示這樣的行為對消滅“瘟疫”幫助極小,但接下來通常會使用總是隨身攜帶的一個黑色醫療包3中的器具對屍體進行粗糙的手術。手術往往會導致SCP-049-2出現,但並不總能“成功”。

SCP-049-2實體是經由SCP-049的手術復活的屍體。這些實體似乎並沒有保留它們原本的記憶或精神功能,僅僅具備基本的運動能力和反應機制。儘管這些實體並不活躍,很少移動且通常採取走動的管道,但如果被激怒或受SCP-049訓示,也可能變得極具攻擊性。SCP-049-2表現出活躍的生理機能,但與現時瞭解的人體生理學有很大不同。儘管發生了這些變化,SCP-049總是稱這些實體已被“治癒”。

附錄049.1:發現記錄
SCP-049是在調查法國南部蒙托邦城發生的一系列不明失踪案件時發現的。在一次對當地民居的突擊搜查中,調查人員發現了SCP-049和數個SCP-049-2實體。當執法人員與敵對的SCP-049-2交戰時,SCP-049被注意到觀察此次戰鬥並在其日誌中作筆記。所有SCP-049-2實體被殺死後,SCP-049自願進入基金會監管。
以下是在初步調查期間,由雷蒙德·哈姆(Raymond Hamm)博士所作的訪談。

採訪者:雷蒙德·哈姆博士,Site-85
受訪者:SCP-049


[記錄開始]
SCP-049:法語)所以我們該怎麼開始呢?自我介紹?
哈姆博士:對旁人)那是法語嗎?我們能找一比特翻譯——
SCP-049:英語)純正的英語!不需要翻譯,先生,我能說得很好。
哈姆博士:好。我的名字是雷蒙德·哈姆博士(Doctor),我——
SCP-049:啊!一比特醫生(doctor)!同道中人,毫無疑問。先生,您的專長是什麼?
哈姆博士:神秘生物學,為什——
SCP-049:)一比特和我一樣的醫務人員。奇迹比比皆是!我還以為我被一般的街頭暴徒綁架了!(環顧房間四周)然後是這個地方。是您的實驗室嗎?我猜是的,這麼乾淨,幾乎沒有瘟疫的痕迹。
哈姆博士:瘟疫?這是什麼意思?
SCP-049:天灾!大滅絕。哎呀,你知道的,那,呃……(怒衝衝地敲打太陽穴)他們管它叫什麼來著……那……啊,算了。瘟疫,是的。它在這幾面牆壁之外隨處可見,你知道的。許多人已經屈服了,而更多的人將要屈服,直到能開發出完美治癒它的方法。(靠在椅子上)幸運的是我已經非常接近了。你瞧,使世界擺脫它的威脅是我畢生的職責。終結一切治療的治療!
哈姆博士:你所說的“大滅絕”,是指黑死病嗎?
SCP-049:停頓)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哈姆博士:我明白了。好吧,那麼,我們的特工在那所房子裏遇到的實體,當你發現他們的時候已經死了,是嗎?你復活了它們?
SCP-049:呃,某種意義上是的。你把事情看得太簡單了,醫生!開拓你的視野吧。生命與死亡,疾病與健康,都是業餘醫師的業餘用語。人世間只有一種病症,那就是瘟疫。沒有別的!不要搞錯了,他們病得很嚴重,全體都是。
哈姆博士:你覺得你治好了那些人嗎?
SCP-049:的確如此。我的治療是有效的。
哈姆博士:我們回收的已經不是人類了。
SCP-049:停頓並瞪著哈姆博士)對,這的確不是完美的治療。但那需要時間。還需要更進一步的實驗!我這一生都在鑽研我的療法,哈姆醫生,如果有必要,我還會再耗費一生。現在我們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還有工作要做!我需要一間屬於我自己的,可以讓我不受阻礙地繼續研究的實驗室。當然,還有助理,雖然我自己就可以提供,遲早的事。(
哈姆博士:我想我們的組織不會允許——
SCP-049:廢話。我們都是科學家。穿上你的大衣,讓我看看我的宿舍,醫生。(用尖棍示意)我們的工作現在開始!
[記錄結束]

採訪者筆記:雖然SCP-049能够以非常人類化的管道溝通,但它在場時會使人產生一種奇异的不安感。毫無疑問,這個實體身上確實有些非常神秘的東西。
另外,我們沒收了SCP-049一直在四處揮舞的尖棍。一部分原因是針對异常所持有的物品的標準沒收協定,另一部分原因是049以他的管道揮動尖棍時確實是個威脅。該實體起初並不樂意,但當我們决定做出讓步,向它提供“實驗對象”(當然,更多是為了我們自己的研究利益)後,它對此表現出了熱情。
附錄049.2:觀察記錄
在Site-19接受收容時,SCP-049花費了大量時間來研究提供給它的各種哺乳動物屍體並實施手術。SCP-049通常會花費數天時間進行手術,然後(不管屍體是否成為SCP-049-2實體)再花費數天時間,將其發現記錄在醫療包內的一本厚皮革日誌中。SCP-049經常試圖與基金會工作人員分享其發現。
以下是對SCP-049在哺乳動物屍體上進行的多次手術的觀察記錄。

觀察日誌049.OL.1摘要
對象:SCP-049
前言:一名測試對象(D-85123)被引入SCP-049的收容室。該實體向收容研究小組的全體成員致以誠摯的感謝。
觀察記錄:SCP-049首先向D-85123詢問多個標準醫療問題,同時從包中取出工具。準備工作完成後,SCP-049迅速縮短二者之間的距離並以觸摸喉部的管道將對象殺死。之後,SCP-049對屍體的基本結構作出了一些重大改動,並多次使用手動泵和銅管將液體從包中導入對象。
觀察日誌049.OL.2摘要
對象:SCP-049
前言:向SCP-049提供一具最近死亡的山羊屍體。SCP-049對此表示感謝。
觀察記錄:SCP-049耗費數日對山羊屍體實施手術,導致了SCP-049-2的產生。SCP-049對這一結果表示滿意,但稱“病情仍然處於初期階段。我的獸醫工作很基礎,但病患術後反應良好。”

觀察日誌049.OL.3摘要
對象:SCP-049
前言:向SCP-049提供一具最近死亡的猩猩屍體。由於猩猩與人體在生理方面的相似,SCP-049表現出了較為明顯的感激之意。
觀察記錄:SCP-049耗費數日對猩猩屍體實施手術,多次使之復活。然而SCP-049似乎對結果感到不滿,在第一次復活後對實體進行了三次額外的改動。當無法使屍體第五次復活後,SCP-049將屍體轉交給基金會工作人員進行焚燒,並稱:“我從中學到了很多,不過我擔心我早先的樂觀並不合適。我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橫亙在我治癒之路上的絆腳石。更多這樣的實驗對象會大幅推進我的研究。”
觀察日誌049.OL.7全文
對象:SCP-049
前言:向SCP-049提供一具最近死亡的牛屍體。儘管略顯煩躁,SCP-049仍接受了這一實驗對象4
觀察記錄:SCP-049耗費數日對牛屍體實施手術,期間僅要求了由薄餅幹、鹹猪肉、硬起司組成的一餐5。SCP-049首先對屍體進行了防腐處理,觀察到SCP-049從包中取出多個長注射器,每個注射器中都含有不同的深色粘稠液體。SCP-049將這些液體描述為“體液的本質”,並詳述道:“瘟疫可能引起系統性失衡。在這種狀況下,進行真正的治療之前,必須使體液平衡,否則身體會拒絕治療。”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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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訪談
[記錄開始]
哈姆博士:我們已經看你工作幾個星期了,老實說我不確定是否明白你在做什麼。能描述一下你的詳細工序嗎?
SCP-049:哦天哪,工序極其地細緻。正如我對你的助理所說的那樣,你會發現對於我的方法的最佳說明都在我的日誌當中,因為我把我的工作詳盡地記錄7在那裡了。
哈姆博士:我懂了。我擔心的是,醫生,我們還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要治癒什麼,或者它是如何顯現的,或者將生物轉化成似乎活著的無腦個體對你的努力有什麼幫助。
SCP-049:你還不明白瘟疫嗎?即使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醫生,這是一種不可名狀的恐怖,它在過去無數次顯露出真面目,在未來還會如此。我幸運地擁有智慧和良好的感官來尋找和毀滅它,但很多像你一樣的人辦不到。被無法完全理解的疾病擺佈恐怕是一種殘忍的天罰!
哈姆博士:這仍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的治療怎麼能算是治療?
SCP-049:突然變得激動)那就是治療!你大可嘲笑我的努力,但不要玷污這已經發展得如此偉大慈悲的科學之美名。你那如此短淺的目光在此所見的是一種比任何生命都更值得期待的生活,就像瘟疫一樣痛苦。這個生物現在潔淨了,不再傳播瘟疫,也不必經歷它本該遭受的恐怖。
哈姆博士:這根本不是生物,醫生,它甚至不——
SCP-049:非常激動)別我,先生!你和你的同事都和其他人一樣,你們的眼睛無法越過眼前的微小挫折看到救恩!你是否等著把腐爛的木材移走,直到大廳倒塌在你的頭頂上?不,你要找到它們,將它們移除並用未被腐蝕的東西取而代之!最重要的是你不可以輕率地嘲笑這結構,只因為它現在看起來不同於你。它很强大!它不再患有疾病。
哈姆博士:抱歉,我不是故意惹怒你,我只想弄明白。
SCP-049:深呼吸)哦,好吧,今後請注意你的用詞,醫生。我是專業人士,但專業人士也可能會因為對他們傑作的責備而感到自尊受損。我將原諒這同事之間的善意行為。
哈姆博士:還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SCP-049:停頓,將目光從哈姆博士身上移開)不,這就是全部。另一個實驗對象,按照平日的時間表。你知道我對人體解剖偏好更甚。
[記錄結束]
研究人員筆記:SCP-049似乎確實想要幫助其他人類,儘管它尚未能提供一份實例證實它能够拯救我們。我已經觀察了幾個星期,儘管結果似乎沒有任何改變,SCP-049仍然聲稱它已越來越接近完美治癒。我認為該實體可能比我們更加瞭解其成果的真實情况。

附錄049.3:2017年4月16日事件
從SCP-049初始收容後不久,哈姆博士就其异常性質對該實體進行了多次訪談,並隨著時間的推移注意到它對自己的實驗對象和SCP-049-2越發不滿。這持續了幾個月,在此期間SCP-049從未表現出任何攻擊行為。

2017年4月16日,當哈姆博士進入SCP-049的實驗室進行另一次例行訪談時,該實體開始變得焦慮並詢問哈姆博士是否感覺良好。哈姆博士遵循協定提醒SCP-049需要接受採訪,之後該實體變得敵對並攻擊了哈姆博士,殺死了他。由於安全協定失效,且哈姆博士沒有啟動室內應急系統,他的屍體直到三小時後才被發現,此時SCP-049已將其轉換為SCP-049-2。
這起事件發生後,SCP-049接受了塞隆·謝爾曼博士的採訪。

採訪者:塞隆·謝爾曼博士,Site-42
受訪者:SCP-049


[記錄開始]
謝爾曼博士:我需要你解釋一下。
謝爾曼博士:SCP-049,你被訓示解釋自己的行為,我提醒你,在收容期間拒不合作會導致進一步的限制。
SCP-049:停頓)我的行為無需解釋。
謝爾曼博士:你殺了雷蒙德·哈姆,然後玩弄他的屍體直到他——
SCP-049:憤怒地打斷)沒有死!沒有!沒有……沒有死。他被……他被治癒了。
謝爾曼博士:治癒?治癒了什麼?
SCP-049:瘟疫,先生!我原以為你能意識到我在它開始傳播之前發現是多麼好運——
謝爾曼博士:打斷)什麼瘟疫?你不斷提到所謂的瘟疫,可你看起來還不能正確認識這種“疾病”。今天你在他身上發現了什麼此前沒有的東西?以至於你要了他的命?
SCP-049:他……(停頓)瘟疫以不可預見的管道呈現並發展,並通過古怪的途徑蔓延到了毫無準備的他的體內……並且……(呼吸沉重)隨便你怎麼說吧,醫生,那是我對他的仁慈,他被治癒了。
謝爾曼博士:他變成了植物人
SCP-049:停頓)我……我不指望你能明白。你和你的……同類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你們並不是科學家,而是富有——富有感性的。你無法欣賞我所看到的恐怖,那些已經屈服於瘟疫並被改變的數以百萬計的人,那些——
謝爾曼博士:你的治療要了雷的命!
SCP-049:先生拯救了他!你會讓這個世界重新跌落疾病與死亡帶來的絕望當中,從而忽略我創造了一個奇迹——
謝爾曼博士:用更高的聲音蓋過SCP-049)什麼疾病?什麼瘟疫?他是個健康的人!他是個好人!
SCP-049:——並向受瘟疫折磨的人提供免費治療!我值得與你爭論,先生,你見識短淺且愚蠢。哈姆醫生病了,而我……(呼吸急促)我治癒了他。我是唯一能做這件事的人。我的工作必須繼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有很多要——
謝爾曼博士:我受夠了。對你的一切配給將被取消。歡迎回到收容,零四九。(遠離麥克風)我們說完了。
SCP-049:——做,可以拯救其他人!甚至是你,雖然你不配,也將得救!我可以拯救所有人!我可以一勞永逸地消滅瘟疫。我能做到!只有我!我……我……(呼吸急促)我救了……我救了他……哈姆醫生,我……我治癒了他……他病了,我知道他病了,我知道,於是我……你們都病了,但我……我可以拯救你們。我可以拯救你們所有人,因為我……我就是解藥。
[記錄結束]

附錄049.4:事後報告採訪
以下內容摘錄自2017年4月16日049事件報告,採訪由以利亞·伊特金博士主持,於初步調查開展三周後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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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7年5月7日
採訪者:以利亞·伊特金博士
受訪者:SCP-049
[記錄開始]
伊特金博士:SCP-049,我們正在進行的這次訪談將結束我們對你在4月16日採取行動的調查,結果導致一名工作人員死亡。你有任何意見嗎?
SCP-049:我期待著你能讓我重回工作!過去幾周以來我編譯了自己的筆記並構建了一個嶄新的理論,能够證明瘟疫是以何種危險的管道感染某人,以至於我幾乎無法察覺。
伊特金博士:你對自己的行為有過任何懊悔嗎?對於哈姆的死?
SCP-049:揮手)啊,是啊。一名同事的死亡總是令人遺憾的,但是面對瘟疫我們必須迅速採取行動,醫生,毫不猶豫。
伊特金博士:謝爾曼在他的報告中指出,你在初次採訪時似乎很悲傷。
SCP-049:哀悼——(停頓)或許吧。我沒有想到……可悲的是一比特同伴被感染,但工作仍需繼續。遺憾的是,哈姆醫生的逝世為我們提供了重要的見解。活著的人類個體是前進的唯一管道。我决定了,我的治癒方法對死屍沒有用處,我已經從你們慷慨的屍體供應當中得到了所有能够獲取的。我希望能得到患有這種疾病的活人作為實驗對象。
伊特金博士:恐怕你會失望的。
SCP-049:)哦醫生,我就不會這麼肯定。
[記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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